今年春节来的比去年早,2月16号是除夕,公司放假比法定节假日早了两天,12号晚上开完年会,13号就已经进入了正式假期。去年的时候我和爸妈在春节去了上海和苏州,后来证明这是个灾难性的决定,所以今年干脆哪也不去,在家里过完整个春节假期,通过宅家看剧和follow点AI相关的开源项目(比如openclaw和gpt仙人的karpathy的爆火项目)来消磨时间。

工作之后,我在假期中也很难全身心地放松自己,仿佛始终有某根弦是绷紧的。在之前还在上学的时候,即便是竞争十分激烈、号称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中时期,每年两次的长假里我也能完全沉浸在欢乐之中,将所谓的正事抛之脑后,经常把自己逼到临近开学狂补作业的地步。衡水中学的假期作业量很大,让人看了心寒,好处是每次都会把答案一并发给我们,坏处是最后上交的作业不仅要写完,还要用红笔一一订正,对于我这种假模假式半写半抄的人来说,做戏又多了一个环节,增加工作量但实际上并没什么收获。

而现在已经不会有任何人来管束我或者在节后检查我的作业,但却已经找不回当初那种在假期中纯粹的快乐,比如把本子摊开一边听歌一边假装在写,实则看抽屉中的龙族三,或是在家里那台机龄约十年的老电脑上打穿越火线。现在我有最好的设备和大把时间,但在娱乐的同时会有一种负罪感,我会想本可以用这个时间来提升自己,让自己在工作中更有竞争力,从而获得升职加薪的机会或是在决定跳槽时多几张底牌。这恐怕就是被劳动异化的结果。

其实我也并没有完全闲着。假期第一天和第二天,我在阿里云上开了个服务器,用minimax注册即送15块额度开了个api key配好了openclaw,并通过gateway和飞书应用打通,在宿舍群里弄了个机器人。不过实操下来这个机器人目前好像并没太大的用处,用来做一些daily basis的自动化工作还比较好用,但至于让它自主进行大型项目的开发,目前还没什么好的想法。我本打算效仿x/Twitter上某些博主的做法把它接入polymarket让它自己拉数据写规则做自动化交易来赚钱,但是发现polymarket需要海外账户,而大陆开一个比较困难,至少短时间内没什么希望,只好作罢。

中间还穿插了其他活动,比如和j去他老家烤白薯(虽然白薯是我们这边对红薯的方言化说法,但我认为还是有点道理的,因为这次烤的里面确实是白色的,所以红薯之所以红大概是因为皮红,而白薯之所以白则是因为心白,言之成理即可)。今年还见到了k,我们从初中开始就作为一个三人组出没,大学毕业之后大家都忙着找工作,联系没有那么频繁。我和j都在海淀倒还好,k去了成都,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神秘男子,大家只在春节才有可能打破地理隔离。我们同是软件从业者,有一些共同语言,而且都在与当下的工作环境搏斗,有所不同的是他在大厂而我在初创公司。而且又见到了j的宠物–看似泰迪实则可卡布的oa,他最近成了家长,身材比之前大了一圈,还像之前一样活泼,见到我似乎很激动,在客厅里横冲直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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